分手九個月去生娃,產房剛喊他死了,主刀醫生竟是娃爹完整後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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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手那天,他讓我等他兩年。
我等了三個月,電話停機,微信拉黑,人間蒸發。
九個月後,我獨自躺在產房,疼得渾身濕透。
護士問我:「你老公呢?怎麼沒來陪產?」
我痛到幾乎昏厥:「他死了。」
當主刀醫生推門進來,我渾身一僵。
他緩緩摘下口罩,露出那張我恨到想撕碎的臉。
01
我疼得快要失去意識。
產前陣痛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從中間撕裂,汗水浸濕了頭髮,黏在額頭和臉頰上,冰冷又狼狽。
「用力!吸氣!再用力!」
助產護士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,帶著一層模糊的嗡鳴。
我的視野里只有慘白的燈光,晃得我眼睛生疼。
「家屬呢?不是讓你老公進來陪產嗎?這時候有個人在旁邊說說話,能好很多。」一個年輕護士在我耳邊焦急地問。
力氣隨著每一次宮縮的浪潮退去,我連張嘴的力氣都快沒了。
「他……」我喘著粗氣,用盡全身的力氣,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,「死了。」
護士愣了一下,眼神里流露出同情和尷尬,沒再多問。
死了。
對我來說,周屹安確實已經死了。
死在了三個月前,那個電話停機、微信被拉黑的下午。
他說要去國外進修兩年,讓我等他。
我相信了。
我滿心歡喜地暢想著我們的未來,卻不知道,他所謂的「人間蒸發」,是真的徹徹底底,從我的世界裡消失了。
而我,卻成了全世界最大的傻瓜,還帶著他留下的這個「紀念品」,獨自躺在這冰冷的手術台上。
「不行,胎心有點弱,產婦沒力氣了。」
「宮口開全了,準備上產鉗。」
「主任呢?快去請孫主任!」
周圍的聲音亂成一團,我的意識也跟著模糊起來。
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,手術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一個穿著綠色手術服的身影快步走了進來,帶著一股消毒水和淡淡的男士古龍水混合的味道。
那味道,我熟悉到骨子裡。
我的心臟猛地一縮,幾乎停止了跳動。
「情況怎麼樣?」男人的聲音冷靜而專業,帶著堅定的權威。
「孫主任,產婦力竭,胎兒有宮內窘迫跡象,我們建議上產鉗,但……」
「準備手術。」他打斷了護士的話,快步走到我面前,低頭看了一眼儀器上的數據。
然後,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臉上。
時間,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。
他戴著口罩和手術帽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那雙眼睛,曾是我整個青春里最亮的星辰。我看過它在燈下溫柔閱讀的樣子,看過它在清晨陽光里含笑的樣子,也看過它在說「等我回來」時,充滿期許的樣子。
而現在,這雙眼睛裡,只有震驚,和來不及掩飾的慌亂。
我死死地盯著他,身體的疼痛在這一刻似乎都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恨意。
他摘下了口罩。
那張臉,和我記憶里一模一樣,卻又好像無比陌生。清俊,儒雅,是我曾經愛到無法自拔的模樣,也是我這九個月來,午夜夢回時,做夢都想狠狠撕爛的模樣。
周屹安。
我的前男友。我孩子的爹。那個「死了」的男人。
他就這樣,以一個主刀醫生的身份,出現在了我的產房裡。
這是何等的諷刺。
「孟……孟晚?」他的聲音乾澀,帶著顫抖。
周圍的護士們都安靜了下來,好奇的目光在我們之間來回掃視。
我看著他,忽然就笑了。
我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扭曲,多難看,我只知道,我必須笑出來。
我咬著牙根,一字一頓,用盡這輩子最大的惡意和嘲諷,擠出了幾個字:
「好巧啊,周醫生。」
「出國進修,學的是婦產科?」
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「我……」他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「周醫生,你還愣著幹什麼?病人情況很危險!」旁邊的護士長最先反應過來,厲聲提醒道。
周屹安渾身一震,像是被從噩夢中驚醒。
他猛地轉過頭,重新戴上口罩,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冷靜,只是那雙看著我的眼睛裡,情緒翻湧,複雜到我看不懂。
「準備剖腹產,立刻,馬上。」他下達了指令。
麻醉師很快過來,冰冷的針頭刺入我的脊椎。
下半身漸漸失去了知覺,但我的腦子卻異常清醒。
我看著無影燈下,周屹安那雙沉穩而精準地劃開我肚皮的手。
這雙手,曾經溫柔地撫摸過我的長髮,牽著我走過無數個春夏秋冬。
而現在,它正用手術刀,在我身上留下一道永遠無法磨滅的疤痕。
就像他這個人,在我的生命里,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、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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